【陈绮贞与“宇宙观”】
“宇宙有没有尽头,哲学吉他手?”一次演唱会上陈升突然问陈绮贞,带着一点点玩笑语气。陈绮贞顿时楞了一下。
“有没有…?”陈绮贞小声问着台下歌迷。
“没有。”回应声此起彼伏。歌迷们绝未料到,陈会在这个问题上思维突然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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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上面的话至少我们能够知道,陈认为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她根本不确定,宇宙是否有尽头。哲学,就是这样一门学科,它始终在逻辑与神学之间。我们还能从中知道的是,她不是有神论者。因为有神论者会毫不迟疑地回答:有尽头。
另一种可能是,她也许怀疑过,宇宙如手掌大小,而尽头,是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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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宇宙的外面是什么?这是我另一个好奇的朋友为接近你而想出来的小小噱头,嘘——你明明知道,宇宙的外面什么也没有,除了你,什么也没有。”
——《朋友》
“风筝飞,叶落下,拳头的世界如此大。”
——《手的预言》
【陈绮贞与“占星术”】
她是如此依赖和痴迷着“占星术”,以至于,在创作中,演唱会舞台概念中,文字中,都流露出占星的理念。
若仔细看过太阳演唱会DVD,会发现,开场时背景音乐是《手的预言》,画面是一轮太阳放射出光芒,照耀着废墟下的城市。明显这是《鱼》里面的画面“我坐在椅子上,看日出复活。我坐在夕阳里看城市的衰弱。”而《手的预言》英文名正是rebirth,即“复活”。这一场景里,巧妙地将“太阳”“鱼”“手的预言”“复活”几个概念融合起来。
再往下看,陈绮贞就出场唱《太阳》,背景画面一直是很刺眼的太阳光,接着,《腐朽》(FULL MOON)开始时,背景的太阳被月亮遮住,诠释了《腐朽》的英文FULL MOON,即日蚀。毫无疑问,陈绮贞将星象的理念融进了演唱会。
在陈绮贞的创作中,我个人觉得创作来源与她占星历程有关的歌有:《腐朽》《太阳》《鱼》《手的预言》。而刚好,后三首歌,是太阳专辑中主线之歌。为什么陈绮贞的歌词越来越看不懂了?因为她太喜欢使用占星语言了,甚至,使用过分偏僻的造词。“衰弱”“太阳”“复活”“预言”都暗示着占星语言。《手的预言》的确很难懂,只能从它的英文名字rebirth中入手,the edge鱼,rebirth手的预言,immortal太阳,即是一个承接着腐朽之后的环节,推至边缘后的重生,最后抵达不朽。《鱼》是在讲什么呢,和占星又有何关系?为什么叫the edge?
若从占星的角度来看,鱼的概念象征是双鱼座。双鱼座,一根绳索捆绑住两只朝着不同方向游去的鱼,一只游向光明,光明之鱼,一只堕入黑暗,浑浊之鱼。是灵与身体的纠结与矛盾性,也是一种对信仰的呼唤。而双鱼座的守护星海王星象征符号是海神的三叉戟,意味着身体与灵魂痛苦的囚禁。《鱼》所传递出的信息,无论是 “日出复活”“城市衰弱”还是“随着冷的湿的心腐化”“如果有一个世界浑浊得不像话”“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”都在讲着双鱼座的纠结性与矛盾性。
《鱼》是一首很美的歌,意境也很深邃。虽然我很不想将这首歌和钟成虎扯上关系,最后我还是觉得,《鱼》在讲着陈绮贞的婚后生活,心态。双鱼座守护星海王星,而海王星正是陈绮贞命盘中下降线上的星,婚姻——钟成虎。《鱼》是一种求救信号:这个世界浑浊得不像话,可矛盾的是,她最后爱上魔鬼,她会疯狂地爱上。另一方面,她又希望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,别让她飞,将她温柔豢养。这就像海王星的迷醉,双鱼座的矛盾。
她已被生活推至边缘,灵魂的挣扎,但是,陈绮贞寄希望于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【陈绮贞与“两段爱”】
就我个人很主观来看,陈有两首歌饱含了她最深的感情,对象是两个不同的人。
第一首是《华丽的冒险》,第二首是《地下道》(烟火)。(在这里我自动忽略掉钟成虎,他不是主角。)
《华丽的冒险》,对象阿慈。阿慈,或许永远就是陈命盘中坐于‘真爱宫’的冥王星,冥王星出现在任何宫位都是一个烙印,盘主的执着所在,这种影响深刻而深远。她们一起走过一段长长的路,她们有过一些共同的梦想和希望,如同希望路的尽头是一片满是星星的夜空。
后来阿慈离开了她,陈呼出“不愿放开手,不愿让你走”,这种感情流露十分直接的语言在她的歌中很少见(《烟火》也是一首)。所以我会认为这段感情刻骨铭心。“不愿眼睁睁地看着你走出我的生活。”阿慈真的就这样走出了她的生活,甚至失去一切的联系。
她们编织的那些梦想仍然支撑着陈后来的音乐路,但这一场华丽的冒险从来是她在幻想中与慈一起走过,使陈不禁自问,“疯狂的梦没有了慈还有什么用?”陈在太阳演唱会上讲到:她带着她的梦想越走越远,或是你带着她的梦想却不敢走到她的面前。
写同性感情的歌,是绝对羞怯不敢直接表达真实意思的。 “冒险”从来都含有一些刺激与触犯禁忌的意义,而陈觉得,她们的感情与梦就是一场华丽的冒险,只可惜,“这一场华丽的冒险,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。”因为阿慈,去了英国。
这是陈第一段感情,第五宫的冥王星。冥王星的影响力有多么深刻呢?陈甚至,还会在唱到《旅行的意义》时流泪。
在《下星期去英国》MV中,陈引用了张惠菁《给冥王星》的一句话:“最后一次见到你的路口,我现在才明白那原来是一条河,或是一道地层下陷,从哪里开始时间有了不同的转述,我们再也不站在同一个地面了,从轨道最靠近交错的那一点,逸出朝向全然不同的宇宙…”
所以,再见了,冥王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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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首是《地下道》,曾看过装爷关于《地下道》与《烟火》的详解。《烟火》中陈绮贞的那几声呐喊“快告诉我,你还爱我,用我最后温柔的请求”这样的话甚至比《华丽的冒险》高潮更让人动容。所以我一直觉得《华丽的冒险》和《烟火》算得上是陈绮贞感情最真挚的流露。
在爱情中,陈绮贞渴望被了解。而对于前一段感情,在阿慈心中的陈,远不及陈心目中的阿慈重要,那一段感情是带有一些自欺,近乎于单恋。阿慈并不真正了解陈绮贞。
陈绮贞命盘中不合常规的“真爱宫”,由于有天王星的进入,且和个人行星产生硬相位,使得陈被“不寻常的恋爱”过分吸引,包括不顾伦理的,不合常规的。总之,陈绮贞喜欢的恋爱模式绝不会是结婚生子那样的传统模式。若想要追求她,请别出常规招数,因为那触及不到她的兴奋点。(所以至今仍疑惑钟成虎怎样将之追到手的。难道这场婚姻双方没有任何一点好感?)回到“被了解”的话题,“被了解”在陈绮贞看来就是如此重要。“除了李,没有人真正了解我。”所以,“给你我的堕落,给你我隐藏的脆弱,快告诉我你还爱我”这样的话,比较明显就在描写异性之爱了。
“一趟华丽的冒险”和“一场华丽的烟火”之间有什么微妙的区别?
前者满怀苦楚与希望,后者短暂而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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